至少他没提过。
封静长长地哦了一声,点点头。
“我听说……”
听说什么?
“我听说就是你那房子,那个超标的事,听说不光能让人得血液病,还能使男人那啥。”
封静看了看门口,发现没人在门口偷偷地跟秦曦小声地说。
“哪啥?”
秦曦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就是那啥啊!”
“你……还是直言吧,我猜不出你说的那啥是哪啥。”
“好吧,就是那玩意儿能杀精,还能让男人不举。”
咳咳……
怪她嘴贱,非要问明白个什么劲。
“你说,姓沈的是不是不举了?”
秦曦面色囧囧,真亏得她能想。
“这事,我哪里会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能不知道,好歹你们也在一起那么久了,关心一下前男友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……”
明明封静还是一黄花大闺女,她怎么懂得比她还多。唉,秦曦不禁苦恼,现在的大学生,在宿舍里都在说些什么呀。
秦父是三天之后和秦子砚一起回的h市,听到秦子砚回来,秦曦坐在房间里忽然哭得撕心裂肺。
差一点因为她,秦子砚有可能去坐牢。
因为她,一切都是因为她……
那哭声在三层的别墅里,**气回肠,小助理硬着头皮听了一会儿,最后实在受不了了,找了个借口就跑了。
沈宁远坐在一楼的客厅里抽着烟,听着秦曦撕心裂肺的哭声,既没有去阻止,也没有去安慰。一直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下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秦曦抹干净了眼泪,拎着包就准备回秦公府。
经过沈宁远身边时,他皱着眉掐熄烟头:“晚上要我去接你吗?”
秦曦没有说话,只是突然转身,怔怔地看着他半晌。那眼神,像刀子,像利剑。
坐上回秦公府的出租车,秦曦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。
到了秦公府,秦曦一走到秦父面前她就一头就扎进了他的怀里。
“爸爸……”
秦父笑着拍了拍秦曦的肩膀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秦曦这才抬头看向一旁的秦子砚:“你没事吧?那边人有没有为难你?”
秦子砚低头脑袋摇摇头:“对不起,姐……”
秦曦拍了拍他的肩:“没事,你有这份心,姐已经很满意了。”
看着秦子砚的样子,秦曦吸了吸鼻子。为了怕秦子砚一直自责,秦曦迅速转移了话题故作轻松地问秦大伯:“大伯,你有没有去跟人家打架?”
秦大伯哼了一声:“我气场太强大了,根本用不着我出手,那些人就都吓尿了。”
秦曦微笑。
可是她却发现秦子砚还是满脸愧色,秦曦拍了拍她的肩膀,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那时候,秦曦满脑子都是沈宁远。
沈宁远这样对秦子砚,摆明冲着她的,再怎么防也防不住,她就是不能理解他的这种行为。
他这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呢?
这得多大的恨才能做到这种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