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住了他,可是他才站稳,就又险些跌倒。
他的身体已经越来越虚弱了,甲醛的危害,终于在他身体里发生了作用。
容欢一边扶着他往后门走去一边瞪他:“你呀,真搞不懂你这么做又是何必。明知道身体不行了,还硬要来参加这种活动。”
急救车就停在海上皇宫的后面,那是容欢一早就准备好的。
沈宁远只是一边望着远方一边微笑,似乎对容欢的责备毫不介意。越过玻璃和人群,他的视线从来一直停留在那盛开的水仙上。
好像那盛开的不是花,而是五年前他和秦曦刚认识的模样。
那时候,他们年华正好,她裙角飞扬,他白衣衬衫。他们彼此相爱,执手相牵。说好要恩爱如初,携手看遍彼此生命中的日出和夕阳。那时候,他们从来没有想过,他和她,最终的结局是这样的一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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