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说明什么?说明李璟已经成气候了。若是天子忍忍,也许等灭了黄巢,依靠藩镇之间相互制衡,还至少能保存个朝廷延续。可若天子跟眼下似的这么急燥,那李璟弄不好就真要另立天子了。到时,天子固然是自食苦果,可咱们也就失去了手上最大的一张牌了。没了天子,咱们兄弟的日子可就要比现在差远了。因此说来,兄弟我倒不在意皇上怎么样,关键还是这牵扯到咱们的身家性命啊,不得不给李璟卖了次苦力啊。”
陈敬瑄点点头,有些明白过来。
“那陛下会答应下那三道诏书吗?”
田令孜微眯着眼睛,“给他一天时间,他虽然有时有些倔强,可最终他会明白处境,懂得屈服的。”
陈敬瑄摇了摇头,低声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原来皇帝也不自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