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躺了十来天,走路都有点虚了。
这两天北京下大雪,像是为了给过年应景,才几步路,白花花的雪片落的她睫毛鼻子上都是。
一进到车里,空调暖风一吹,雪片儿全化了水,在脸上留下湿嗒嗒的痕迹,像小姑娘晶莹的泪。
聂素问回来事先没跟向茹说,所以她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,就看见向茹手里提着一条腌干的牛肉出来“迎接”她。
向茹挺意外的:“不是说在外地拍戏,过年不回来了吗?”
素问脑子一转,就知道是小艾这么说的。
她上去帮母亲接过腌牛肉:“这戏起码还得拍好几个月,导演好心放我假,让我回来都过个年。”
向茹将信将疑,素问提起腌牛肉往鼻子前凑了凑:“哇,好香。妈,我们过年就吃这个吗?”
这是素问老家那边的习俗,快过年了人人家里都会自己动手做点腌菜,什么酱牛肉啊,卤蹄膀,白斩鸡,风干腊肠,过年商店不开门的时候,每天只要切一点蒸蒸热,就是一桌大餐。
向茹语气有点埋怨:“谁知道你过年回不回来,我一个人做多了也吃不完。趁着今天商店还开门,下午再去超市买点菜吧。”
“好,妈,下午我陪你。”素问说着,把牛肉拿到厨房。
灶台上正炖着什么东西,噗噗的冒着团团白雾,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