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她答应他,愿意与他成婚后,他的行为越发不成样子了。
崔元藻却不觉得如何,只觉得内心对兰茵的无限亲近,便把她抱在了膝上。
“你做什么呀?”害怕外面婢女听见,兰茵压着嗓子说道,“大伯娘早知你是如此流氓,才不放你进来呢!”
“你可别再动了,再动,我可以更流氓。”崔元藻低哑着声音道。
兰茵到底拗不过他,又觉得在崔元藻怀中,这些日子以来的不安,略微消解了一些,便安静地伏在了他怀里。
“崔元藻,我总觉得这些日子像在做梦,一场黄粱大梦,如此不真实。”兰茵悠悠地说道。
崔元藻抚弄着兰茵的秀发,轻声安慰道:“怎么会不真实呢?这结局都是我们一步步走出来的呀,花费了我多少的心血。”
“可你知道,我并不是真的杨娘子啊,难道我们成婚之时,弘农杨家就不会来人了吗?”
“我打听过了,杨莼是独子,与他比较近的杨氏分支都不在长安城中,杨氏子弟见过杨蓉的概率极低,你不用担心。”崔元藻安慰道。
“即便如此,你知道我毕竟不是真的高门贵女,若是以后与人交际,恐不能为你带来助力,反而……”
兰茵也知道,高门大族间,官场上,男子在前,女子在后,交际应酬,这些她全不会,崔元藻或可不在乎,崔家能不在乎吗?
“傻女,要不是你助我,郭贤妃案能破吗?也许我早死在刺客刀下了,这不叫助我?还有,我早说过,志不在官场,这不是瞎话。”
兰茵捧住崔元藻的头,望着他的眼睛,说道:“崔元藻,有一件事情,我想了很久,既然我们都要成婚了,我想必须与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。”
崔元藻心里一个“咯噔”,想起赵归真曾经和他说过的话,兰茵似乎在大明宫里找着什么。
崔元藻知道兰茵心里还藏着一个秘密,本来他想,只要兰茵不讲,他便愿意等到她信任他的那一天。
这一天,终于要来了吗?
“崔元藻,我希望你继续把官做下去。”兰茵郑重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