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茵看崔元藻跪倒在地,也急忙从席位上爬起来,跪在崔元藻旁边。
崔郸叹息一声之下,坐倒在席上。崔夫人不断为他抚着胸口。
崔元藻看向兰茵,抓住她的手,紧紧握住,缓缓开口说道:“今日,您能遣开元芃,我就知道您已经同意不再追究兰茵的身世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崔郸气得又一掌拍在桌上,“还不是我看你小子执拗,不想家丑外扬,你倒是吃定我了?”
“伯父,我这辈子是认定兰茵了,不会悔改,还请伯父成全,若是伯父怕兰茵李代桃僵的事犯了欺君之罪,我可以带着她浪迹江湖,永不涉及庙堂。”
崔元藻深深叩首,兰茵泪眼朦胧地看着崔元藻,跟着一同向上首的崔郸夫妇叩首。
“逆子,逆子!气死我了!”崔郸跌坐在地,摆头不愿再看向崔元藻。
“阿藻,算伯母求你了,给你伯父示个软吧,一家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?我们万事可以商量啊!何必去戳他的心窝子呢?”崔夫人看这一大一小两个犟脾气,也是急得没法儿。
崔元藻依然趴在地上,不起身。
柔姨见状,走过去蹲在二人身边,抓起兰茵的手说道:“孩子啊,我知道你们情深似海,可万事总要让我们知晓啊,这才好一起应对,是不是?何必一家人针尖对麦芒呢?”
兰茵心中一痛,她并不愿意崔元藻为了她舍弃整个家,她深知崔元藻是如何深爱他的家人的。
“我……”兰茵刚要开口,却被崔元藻拦了下来。
“我来讲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