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连她阿耶阿娘搬家都不知道,如何会知道搬去了哪里呢?”孙茂叹气道。
“也别灰心,至少知道明德此事或许也和光王相关。”崔元藻沉吟道,“或许陆仟、王尚的死也和他脱不开关系,只是为什么呢?光王想干什么?”
孙茂看崔元藻紧皱着眉头,宽慰道:“崔评事也不用想太多,船到桥头自然直,或许后面就柳暗花明了呢?”
“嗯,你也辛苦了。”崔元藻看孙茂跑得幞头都歪在了一边,心里略感歉疚,不禁说道,“进了长安城,你就回府休息去吧,或许之后,还有得要跑。”
孙茂点了点头,打马向前领路。
崔元藻也确实有些累了,放下车帘,吃了几口点心,便闭目养神起来,然而他终究无法入睡,满脑子都在想着,兰茵,你到底去了哪里呢?会和光王有关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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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大明宫时,乌金西沉,宫门已闭,仇公武等在宫门外。
“仇公公,又要麻烦你了。”崔元藻拱手作揖道。
“崔评事哪里的话,这都是咱家的份内事。”仇公武满脸堆笑着道。
“敢问公公,今日圣人有何事需召见我呢?”
“这,咱家也不清楚,只知圣人收到一份来自扬州的奏折后不久,就起意召见崔评事了。”
扬州?难道是光王有消息了?
“敢问崔评事,光王和那郭贤妃可有消息了?”显然仇公武也想到了这点。
“大理寺这边并未收到消息,仇公公,有一事不知能否向你请教?”
“哦?何事?”仇公武手中宫灯的暗影落在他脸上,影影灼灼,似是有股狰狞之味。
“自十几年前起,一直有传说光王疯癫,被关于十六王宅,他是如何成了如今的佛教大师?又是如何去了扬州的呢?”
崔元藻自知这是皇室秘辛,自己本不该问起,但今日明德之事显然与光王相关,如若他始终不知光王底细,又如何和他相斗?如何救出兰茵?
一阵风吹过,仇公武手中的宫灯愈加摇摇曳曳,让暗影在仇公武的脸上刻下愈加难以分辨的沟壑,“崔评事确定想知道吗?”
崔元藻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