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家听到此话,又拍起大腿,哭了起来,“真是老天不长眼啊,刘都虞侯刚刚壮年,从不生病,怎么就死了呢!”
“仵作怎么说?”
“说是胸痹之症,所以才会突然而死的。”刘管家哭道,“可是,我从未听刘都虞侯说自己胸痛过啊!”
崔元藻想了想道,“刘管家了解刘都虞侯的阿耶阿娘吗?他们家可有这种遗传之症?”
刘管家愣了愣,说道:“他阿耶阿娘早就死了,年轻时,他就是个街头混子,后来做了不良人,也不知怎么入了上官的眼,一步步熬成了都虞侯的,真是我们刘家列祖列宗的保佑啊,如今却死了!”
刘管家说到此处,伤心到不能自抑,都要说不下去了。
“刘管家是何时来的刘都虞侯府?”崔元藻突然问道。
“十五年前啊,那时,刘都虞侯才刚刚发达,便接了我来啦。”
又是十五年前啊!崔元藻沉吟片刻,跨进了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