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翻翻看武大的包袱,再看看书房里剩余的字画,里面可有隐州山人的画作?”
兰茵一边检查字画上的落款一边问道:“隐州山人就是黄埔吗?”
崔元藻点了点头,“查陆仟案的时候,我就顺带着了解过这黄埔了。”
“果然没有,不是说刘都虞侯最喜欢收藏黄埔的字画吗?”
“或许黄埔还有其他的名字?”孙茂假设道。
“之后,我们可以请人再来鉴定,但我想黄埔的画应该全被人拿走了!”崔元藻肯定道。
“怎么可能?从刘都虞侯死亡到现在,才过了多久?而且连刘管家都不知道黄埔的画放在哪里啊!”兰茵质疑道。
“所以如果是你,你怎么才能拿到那些画呢?”崔元藻问道。
“让刘都虞侯自己拿出来!”兰茵和孙茂异口同声道。
他们彼此看了看对方,却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