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茵气得很,转身就想把那人提起来,挂到树上去,崔元藻忙把她拉住了。
此刻,节奏不能被打乱带偏,崔元藻无视那些人的嘲笑,继续道:“我知道此人坐我旁边是因为我听到他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众人纷纷问道。
“你和我家那幅画中的美人真像啊!”崔元藻陈述道。
“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?”李绅不解道。
“原本是没什么特别的,但不知各位今日可曾听闻刘都虞侯死了?”崔元藻看向众人。
“不是死于胸痹之症吗?这和此案有什么相关?”有人质疑道。
“刘都虞侯死前一直在书房中赏画,而前几日,他后院中的阿颜娘子还上演了一出离奇失踪案,大家可还记得?”
“是啊,是啊,说是尸解飞升了。”
“什么尸解飞升?她本来就是画中仙,有人十五年前就见过她,模样一点没变。”
众人为了阿颜娘子此事纷纷争论起来,场面一时有些乱了。
“大家静一静,尸解飞升虽然离奇,又和现在此案有何牵涉呢?”也有理智之人问道。
崔元藻道:“因为,我在来节度使府的路上,又遇到一起死于胸痹之症的案子,而此案的受害人是白石先生,据说他也酷爱收藏画作,离世之前,他在收拾画作。而如今,我又听到那话,自然多想了,没想到,真的发生了!”
众人纷纷震惊,害怕厄运降临到自己头上来,便忙问崔元藻道,“这些画都有什么特征?”
“我也不知,所以想向李使相出借火药,把刘都虞侯府的书房密室炸开,一探究竟。”
崔元藻说完这句,想着这下大约是能拿到火药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