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藻慌忙起身,“吴大娘子请说,但凡我能帮忙,一定会帮你。”
“我想崔御史能否把这画借我一日,我想绣出一幅画像,也能得个念想。”吴大娘子深深敛衽为礼。
“这……”崔元藻略有犹豫,所有的案子都围绕着黄埔的画,也不知画中有何秘密?是否还会害人性命?虽说这幅画被刘都虞侯遗弃在密室里,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画作,但谁人能保证呢?
“不是我不愿意而是这画可能会带来一些可怕的后果,我实在不想把吴大娘子,你也牵连进去。”崔元藻说道。
“我可保证,出任何事都和你们无关,能否借我一天?”吴大娘子抚摸着画像,恳求道,“就当我还少年时期的一个梦吧。”
兰茵扯了扯崔元藻的袖子道,“你若不放心,我就在这里看着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