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这个,我也不好说什么,”李夫子颇为尴尬地道,“但家主的几个侍妾确实在容貌上有相似之处。”
走过一条曲折的小径,崔元藻走进了书房,书房明显被打扫过了。
“不是让你先不要动吗?”崔元藻着急道。
李夫子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我毕竟也不是这家的主人,族老来了后,决定就当是因病过世的,一切都照旧。”
崔元藻也知道自己是急躁了,这李夫子能让他偷偷摸摸进来,了解情况已经实属不易。
毕竟主家咬死了人是病死的,连官府都不可能强制要求尸检的啊!
“抱歉,李先生,是我急躁了!”崔元藻作揖道,“能否带我看看那幅你说的画?”
“崔御史请跟我来,就是这一幅。”
崔元藻看过去,这幅画有明显的留白之处,应该就是那所谓的消失的画中人了。
崔元藻又看向书案,按老仵作的说法,白石应该和刘都虞侯一样,死于同一种墨水。
“还在!”
那就是说很可能贼人还没找到机会进入白府,拿走他们要的东西!
今天摆席面,糟了!
突然,“砰——”一声,房门从外面被关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