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茂也上前一步扶住崔元藻道:“听说你昏迷了,怎么回事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,我们路上讲。”崔元藻携起孙茂的手,一路往马厩而去。
“老许找到了吗?”崔元藻问。
孙茂沉重地摇了摇头,“我去问李使相借人马,他问了我前因后果,做了个决定。”
“决定?”崔元藻停下脚步,凝重地看向孙茂道,“什么决定?”
“他要以节度使府的名义收购黄埔的画。”孙茂垂头丧气地说道,“我怕他这样做,会不会激怒对方,让对方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?”
“李使相真是个聪明人啊!”崔元藻赞叹道,“之前在使相府发生的案子加上你短短数语,就让他推断出黄埔的画才是关键。一力降十会,罢了,也只有他的身份才能做这样的事!不能一直是对方主动,而我们被动应对。这次,倒也要看看,他们该如何破局呢?”
“那我们要做什么呢?”兰茵摩拳擦掌地说道。
“我们先一件件来吧,先去白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