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元藻!”兰茵暴跳,在崔元藻腿上扭了一下,两个人又打闹起来了。
虽然崔元藻被兰茵扭了几下,但他心里还是松了口气的,他不太敢把光王可能在杨子县的消息透露给兰茵,他一怕自己判断错误,二怕这可能是个圈套,自从他在白石府折戟后,他就知道光王在扬州城的势力绝不简单,连江都县衙都不可靠,他必须步步为营。
他怕他一旦说出自己的猜测,兰茵会一马当先,以身犯险,还不如送李绅一个人情,让他的人先去探探,若是真抓住了光王,或光王的帮凶,那是好事,若是李绅的人马折了,于他来说,也没什么损失,反而在面儿上还好看。
崔元藻面上自然滴水不露,反而问起兰茵来,“你去送吴大娘子,可与她说了什么?”
“你是想问什么?”兰茵现在也学乖了一点,他知道崔元藻他们这帮当官的,和他们江湖人士不同,总是话中有话。
“你有没有把这些日子以来,我们遇到的关于黄埔的怪事和她说?”
“说了呀。她的画被偷了,而且她又要去帮李使相去鉴画,这些事,她总要知道吧!”兰茵道。
崔元藻沉默了一下,看向兰茵道:“兰茵,我不希望你与吴大娘子接触过多。”
“为什么?”兰茵放下捂住崔元藻两颊的手,反问道,“你认为是吴大娘子杀了赖大?”
崔元藻看着兰茵戒备的态度,无奈地道,“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吗?画怎么可能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