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,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也不隐瞒你了。根据赖大所说,他看见的那幅画似乎是不完整的,确实是如此,据我所知,黄埔那幅画在他死后,被分成了三份,流落到刘都虞侯手里的是其中一份,相信现在应该已经落在了光王手里了。而第二份应该就是在我收集的那堆画里了,可惜,这些画却莫名消失了。”
“这些画原本藏在哪里?由谁看管?”崔元藻问道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李绅指着这间水榭道。
“这里?”
崔元藻观察着这里的环境,水榭只有一条通道,通往岸边,水榭的四周是可以被封闭起来的。
“我每日派六个府兵把水榭团团围住,六个府兵互相监督,保证谁都不能进入水榭内部。从你上次离开节度使府那日到我打开水榭的门,发现画册失窃那日,这间水榭从来没开过门。”
“那日相公为何想要打开水榭的门?”崔元藻问道。
“我只是心中不安,想着再确认一遍,哪里晓得,画都不见了,也不知到底是哪一日失窃的!”李绅愤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