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茂有点尴尬,看了一眼兰草,吩咐道,“兰草,你先下去治治伤吧,有事,我们再找你。”
兰草无奈,只能从地上爬起来,躬身行礼退下。
见兰草的背影渐渐消失后,孙茂才道:“我那时并不太信兰草的话,所以就未告知你。”
“哦?为何不信?”
孙茂突然脸颊绯红,尴尬道:“可能是我想多了吧,我觉得兰草可能爱慕我,她可能知道我对兰花有一点别样的心思,所以,所以……,哎,我哪里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呢!”
崔元藻有点好笑,但也极力压抑着上翘的嘴角,说道:“你不信她是对的!”
孙茂一震,惊道:“仅凭刚刚几句话,你便知道兰草撒谎了?”
崔元藻道;“也不单单是几句话吧,我们来看看这室内的痕迹,如果按照兰草说的,那柔姨必然是要挣扎的,可看榻上的痕迹,却毫无挣扎的痕迹,此为第一个疑点。”
孙茂检查了床铺,果然并无挣扎痕迹。
“其次,若是僧人从外部攻进来,外面有那么多府兵在,里面的人总会听到一点声响吧,可是兰草的叙述里,却并没有这一点,反而,僧人是突然出现的,此为第二个疑点。”
“这也许是兰草过于慌乱,一时口误也有可能。”孙茂并不想为兰草辩驳,但作为大理寺的人,各种可能性都要想到。
“确实,那还有一点,我想请问你,贼人为何要留着兰草,当时谁都顾不上她,一刀结果了就可以,何须留她下来给我们报信?”
孙茂从来没从贼人的角度去考虑过,此时一想,留下兰草此事,果然古怪。
“那据十四郎判断,柔姨究竟是怎样失踪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