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芃知道鲁判官要逃,他们也是无可奈何的,只骂道,“散了吧,都散了。”
现场便只留下了崔元芃,崔元藻及兰茵二人。
崔元芃见现场除了仵作外,再也无人,便对着崔元藻二人道,“跟我过来。”
三人来到崔元芃房里,关上门,崔元芃便立刻现了原形,瘫倒在椅子上,“可累死我了,阿兄,我表现尚可否?”
崔元藻当然顺毛捋,笑着道,“你表现很好!”
崔元芃笑着直起身来,“真的?”,瞬间却又颓了下去,“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啊,姜县尉明显不想管这事,鲁判官想跑,没人能拦住他,揭露了真相,也没什么用啊!”
崔元藻看着迷茫的崔元芃,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,他也曾遇到过这样的疑问,他拍了拍崔元芃的脑袋,认真道,“元芃,记住,真相就是真相,至于真相之后的利益相斗,便与你无关了。”
崔元芃似懂非懂地看着崔元藻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了,你好好睡一觉,之后,或许还有硬仗要打。我们先走了。”
见崔元芃志气高昂地又抖擞起了精神,崔元藻便领着兰茵跨出了房门,忍不住悠悠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何必骗他?”兰茵问道,“他哪里有硬仗要打,如今这局面,怕是要捅破天了,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。”
崔元藻如何不知道兰茵说的有道理,现在的局面,便是李德裕相公和成德镇斗法了,早已不是他们能管的了,何况,他心里仍有疑问,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成德镇的手笔吗?这怂恿他人在前,自己在后运筹帷幄的感觉,为何和光王如此之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