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宫廷变革?”崔郸压着嗓子道。
崔元藻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“可能比宫廷变革要更糟糕。”
崔郸不知更糟在哪里,但他知道每一次宫廷变革都会死很多人,作为世家,本能地就想规避此事,他不想崔元藻无辜枉死在这种内斗里,“无论怎么变革,上去的都是他们李家人,你又何必参与其中?”
“李家人和李家人也有许多区别?何况任何变革都是不义之战,百姓是无辜的。伯父,我意已决,我必须把自己掌握的信息告知圣人。只是原本我还想着可以通过熟识的小黄门进宫,如今看来是不行了!”
崔郸看着崔元藻坚毅的神情,仿佛又看见了自己的弟弟,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崔元藻,只能无奈道,“你与那仇公武不是有些渊源,何不求助于他?他是天子近臣,必是能见天子的。”崔郸想着如今他自己都见不到圣人,如何能帮崔元藻呢?
崔元藻摇了摇头,他想起仇公武曾放过光王一码,何尝不是在另外下注呢?如今圣人情况未明,仇公武未必可信了。
“伯父,你能见到赵归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