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秋颇为好笑地问道:“那你凭什么抓我?”
“呵。”少将军冷笑,“就凭我这张脸!”
“就凭我是我爹唯一的亲儿子,我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!”
“在这个碎叶城,只要我们韩家点了头,对你们来说,那就是圣旨!”
李知秋眼中精光一闪,鹰眼计算出最佳路线,闪身上去一个大耳刮子抽在少将军脸上,打得他人仰马翻,一颗后槽牙飞溅而出。
“啊!”少将军哀嚎道,“李知秋!你竟然敢打我?”
李知秋冷笑道:“打你?打得就是你!”
“没有圣旨没有将令,擅自拘捕军中将领,便是到了城主大人那儿,我李知秋也有话说!”
少将军捂着脸,哀嚎道:“都还愣着干什么?上!都给我上!打死李知秋,所有干系有我来担,我爹是碎叶城主!”
得到了少将军地命令,五六个喽啰将李知秋团团围住,作势欲打。
李知秋眼中精光一闪,打开鹰眼观察着这群人的破绽,他们身上穿的倒也是军中的短打装扮,腰间如普通士卒一般横跨着短刀。
奇怪的是,他们身上并没有在军中受训的痕迹,步履并非是凹地发力,而是轻飘飘的。
似乎是飞贼的路数。
李知秋轻笑道:“不知道是那条道上来的好汉,来到了西域不思一刀一枪报效国家,反倒给这废物效力?”
“我且先告诉你们,你们现在带他回去,到了城主大人面前,顶多也就是挨一顿板子。”
“你们若是跟我打起来,到时候,再到城主大人面前,挨得可就是断头刀了!”
少将军抹了一把嘴上的鲜血,狂笑着叫嚣道:“哈哈哈哈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李知秋,你怂了!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!都给我上!打死他!所有干系我一力承担!”
“噗!”
“呃?”
就在少将军狂笑之时,已经快把脑浆子都整出来的玉狮子浑浑噩噩吐了一口事后唾沫,整吐在少将军的嘴里。
这一大口马唾沫又腥又臭,差点儿没把他噎死在当场!
“呸呸呸呸呸!李知秋,你找死吗?”
少将军神色大变,
“你居然敢,呕...你居然敢让你的马,呕......我爹可是城主,你等死吧!”
“呕...快!快带我去看医生!呕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