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秋略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呃...是。”
“噢...”韩思忠说道,“我明白了,是韩永寿想强抢那石国公主,被你打了一顿,是也不是?”
韩永寿气急败坏地问道:“老东西!你到底是谁爹?不是说来替我出气的吗?怎么问完公事就栽赃我?”
“啪!”
韩思忠反手打在韩永寿另一边没有肿起地脸上,怒道:“你在碎叶城,仗着老子的名头横行街市欺男霸女,你当你老子我是聋的吗?背地里有人骂我我难道不知道?”
韩永寿双手捧着自己的脸,含含糊糊地说道:“哪个狗日的敢骂你?我宰了他去!”
看着儿子这幅不争气的样子,韩思忠喟叹道:“娘的,你要是和知秋换一换该多好,要是你们俩今天换换身份,我宰了你都不心疼。”
“替你出气,你怎么想的?我恨不得让知秋打死你!”
韩永寿愤恨地剜了李知秋一眼,抛下一句狠话:“姓李的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罢,狼狈离去。
韩思忠愁眉苦脸地说道:“唉...都怪我,今天带他过来,也是想看看,能不能在你带的戍堡里给他安个位置,让他好好跟你学两年,哪怕学点儿拳脚、磨磨性子也是好的。”
“看他今天这鬼样子,怕是我想多了呦......”
在韩将军为数不多的白发之中,李知秋清楚看到一抹父亲对儿子前途的担忧,那灰白色的发丝中间,分明写着:若是我死了,他可该怎么办呢?
对于韩将军的为人,李知秋心里还是佩服的,带兵亲和力高,行军行事公正廉明,整个碎叶城提起了韩思忠将军,没有不竖大拇指的,唯一的黑点就是他那愚蠢又流氓的儿子。
李知秋心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念头——有没有可能用月读这个技能让韩永寿这个比改邪归正呢?
尽管有心为这位年过半百的将军排忧解难,可涉及到精神底层的事情,李知秋也不敢大包大揽,只能等机会再说。
李知秋宽慰道:“将军不必忧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嘛。少将军若是不嫌弃,多来我这戍堡里玩一玩也是好的。”
韩思忠摇摇头:“就这么个人憎狗嫌的货色,出门多了我真怕他被人打死。”
“罢了,你这些日子不要乱动,守好戍堡,保护好那石国公主。”
“待我上奏朝廷,为你请功,也等朝廷作出决断,再行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