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想你啊爹!”
韩思忠铁青着脸,问道:“启迪有命,眷求一德,俾作神主。这几句话你是从尚书看来的?”
韩永寿迷茫地回答道:“上舒?上什么舒?谁叫舒啊?我不是带兵来救援戍堡的吗?怎么上的舒?”
“哦对了,我是想来上帕夏来着,可惜,李知秋那个贱人没死,不光没死,还捞了好大的一笔军功。”
“娘的,便宜他了。”
韩思忠铁青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:“所以说,你刚才是在装疯喽?”
韩永寿迷茫间,突然看到自己老爹那要杀人的脸,赶忙跪倒在地,抱着韩思忠的大腿哭诉道:“老头子,你可算来了!”
“李知秋这个贱人他迫害我啊!他让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,还让我梦见你战死了!”
“我没日没夜地读了十年书,十年书啊,才有本事给你报了仇,扫平了西域,封了安西上柱国,开府仪同三司,假节钺,入朝不趋,赞拜不名,死谥文正!”
“我,我不容易啊!这次你说什么都得替我出气!”
韩思忠一脚踹开韩永寿:“你读的书呢?再背几句出来我听听!背不出来我今天就打死你!”
韩永寿讷讷地说道:“忘...忘了......”
韩思忠怒火攻心,一脚揣在韩永寿心口上:“该记的你不记,要杀头的东西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!我真该打死你个狗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