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秋气得也直手哆嗦——为了给玉狮子争取办事的机会,他陪着武攸暨喝了一个时辰的茶,都没敢上厕所,这会儿尿泡都快憋炸了,玉狮子居然还没完事儿?
见到李知秋来,玉狮子百忙之中露出一个人性化的憨厚微笑,大板牙熠熠闪光:“这是第十次,马上,马上就好了,我保证,弄完这一次就收工!”
李知秋揉着眉头,感觉前额叶一阵阵地幻痛:“殿下,要不咱们再等等?”
武攸暨脸色一黑:“李知秋!你不要以为太平公主点名要你去洛阳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“这可是...这可是本王千金购来的西域宝马!要是伤了她,你吃罪得起吗?!”
“本王可是把她看得比本王的性命还要重啊!”
他这一声大吼,吓得马厩里的玉狮子浑身一哆嗦,歪着嘴很不爽地跑到武攸暨面前和他大眼瞪小眼:“不就是一匹夏尔马吗?有必要这样?”
武攸暨下意识把头转向李知秋,问道:“你的马在和我说话?什么意思?”
李知秋翻译道:“不就是一匹夏尔马吗,有必要这样?”
武攸暨这才反应过来,面前这匹大白马浑身毛色雪白发亮,在太阳下熠熠生辉,光是马头就有近七尺高,体型丝毫不逊色于自己的宝马!
他下意识问道:“你这匹是什么马?也是夏尔马吗?”
李知秋挠挠头:“我还真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,找遍了西域也没有和它一样的。不过我敢保证,比郡王殿下您的马好的没边儿。”
武攸暨冷笑道:“你一个小小的边关戍卒,刚刚封了个从五品的县男爵位,便开始口出狂言吗?比本王的马还要好?本王倒是要好好见识见识!”
说到这个李知秋可就不服气了。
他一努嘴,指着戍堡的城墙说道:“小玉,上,给他整个活儿。”
“唏律律...”
玉狮子打了个响鼻,走到城墙前,如同一道白色的彗星,冲天而起,一跃跳上城楼!
“啊!”武攸暨惊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“这...这是昭烈之的卢吧?!”
传说刘备的宝马的卢曾经一跃三丈,带着刘备脱离了险境,这城墙虽不及三丈,可看这马举重若轻的样子,纵使是三丈恐怕也轻而易举!
李知秋轻笑道:“郡王殿下,如何?我这马可还配得上您的宝驹?”
武攸暨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配得上!配得上!完全配得上!”
“知秋,今日之事算本王肉眼凡胎,不能识得重宝,咱们就此揭过好不好?”
李知秋道:“郡王殿下大人有大量,您说揭过就揭过。”
武攸暨又道:“不过嘛...本王有个条件。”
“这次配种若是成了,生出来的小马驹,得贵本王。”
听到这话,李知秋心里猛地一恍惚。
他仿佛在说:“以后你和太平生的孩子,得跟本王姓。”
这是不是也算一种ntr?
“知秋?知秋!”武攸暨伸手在李知秋勉强晃了晃,笑道,“怎么?不舍得了?”
“啊!没,没有!”李知秋摇摇头,把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壳,“就依王爷的话,生出的小马驹全部归王爷!”
“我们先去碎叶城吧,趁着天还没黑,路好走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