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小兰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:“是啊,我就是个开酒肆的胡姬,怎么比得了尊贵的石国公主呢?”
“我给你钥匙,你把存在我这儿的钱取走吧,保护好帕夏,从此以后咱们俩谁也不欠谁的。”
李知秋紧紧箍住小兰的腰肢,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,低声说道:“那可不行,我还欠你一条命呢,保护帕夏的事儿,不算。”
小兰挣扎了一下,试图从李知秋的怀里挣脱出去,压抑着哭腔说道:“我说了互不相欠就是互不相欠,你松开我!”
李知秋紧紧抱住小兰:“我说了那个不算就是不算,我是你男人,我说了才算数。”
小兰哭着说道:“你勒疼我了!”
玉狮子提醒道:“咳咳,现在是小玉讲堂时间,一般来说,这种情况下你最好来点儿强制性手段。”
李知秋白了眼打岔的玉狮子,一把将小兰横抱而起,扔在松软的草垛上。
碎叶城高耸的城墙遮挡着来自极西北处的寒风,就像男人的胸膛一样,沉闷又温暖。
辛勤的老农深入小麦田地,享受着今年的丰收。
小兰扯过李知秋的皮裘,把眼泪全都抹在上面,低声问道:“第一次在柴房,第二次在马厩,我算是你什么人呢?情妇吗?”
“你这样粗鲁,难道在你的眼中,我是一个可以随便剥掉衣服的放浪女人吗?”
李知秋痴痴笑着,从自己的钱袋中拿出那枚精美的猫眼石,掖进小兰的怀中,从上往下轻轻滑动,镶进小兰的肚脐里。
猫眼石在月光下熠熠生辉,如同给巧克力蛋糕点上了一枚樱桃般甜美。
宝石冰冰凉凉的触感,让小兰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身子,眼中再次氤氲出泪光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要给钱睡我?”
李知秋再次伸手,夹杂着酒气,轻轻吹动小兰的发丝:“我是说...我这双炙热的手,能温暖你宝石般的心吗?”
小兰眼中氤氲的泪光统统化作春水,紧紧挽住李知秋的脖子:“知秋...我好害怕你会离开碎叶城,离开我身边!”
李知秋将自己火热的心全部贴给小兰:“不会离开你,我保证,就算走到天涯海角,也会把你带上!”
“咳咳...咳咳咳......”
玉狮子瓮声瓮气地干咳着。
“你一匹马你咳嗽什么?马会咳嗽吗?”
美好时光被打断,李知秋没好气地抬起头抱怨道。
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帕夏呆愣愣地站在草垛外面,不知所措地问道。
李知秋脑子瞬间一片空白。
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回答?
你来得正是时候?
这像话吗?
玉狮子瓮声瓮气地提醒道:“如果是我的话,我会把她们都强势拉在怀里,用自己无可匹敌的雄性力量让她们臣服。”
“不过很可惜,我是匹马来的,你可能借鉴不到我的经验。”
“妈的...事到如今,已经没有退路了!”
李知秋脑子一抽。
褐与白交相辉映,给无光的夜空染上一层淡淡的粉红。
“知秋,你喜欢我多一点,还是喜欢她多一点?”
李知秋慵懒地搂住二人,狂笑道:“杜鹃是鸟也是花,老子爱你也爱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