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鬓花颜金步摇,芙蓉帐暖度春宵。
小兰伸出修长而有力的手指,在李知秋棱角分明的肌肉沟壑里游来游去,搔得他痒痒的。
他轻轻攥住小兰的手:“别闹,怪难受的。”
小兰嗔怪道:“你替别人死的时候不难受,被我挠两下反倒难受起来了?”
李知秋轻轻挠着小兰的掌心:“我替你死的时候也不难受。”
小兰樱唇轻轻堵住李知秋的嘴,良久之后,方才舍得松开:“不许胡说,我不要你死,我要你好好活着。”
“嗯呢,不会死的,我要陪你到天荒地老去呢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李知秋多多少少有些亏心,目光在小兰的身上游移。
平心而论,小兰的肤色虽然是有些偏黑的小麦褐色,可是她的五官精致而张扬,身材比例完美得像是美神的雕塑一样,她只要侧卧在那里静止不动,就是一尊完美的美人雕塑。
小兰半捂着身上的关键部位,低垂下头,避开情郎火热的目光:“你看什么?坏死了...”
李知秋道:“看你好看呢。”
小兰伏在李知秋耳畔,轻轻一吻:“我要去前堂了,下午的生意要开始了呢。”
李知秋伸了个懒腰,将小兰紧紧搂住:“不去了,下午生意不做了,好好陪陪我。”
小兰啐了一声:“不做生意你养我啊?现在可是最赚钱的时候呢!”
李知秋道:“老子封爵了,以后你就是千乘县男,有百十亩永业田,就算你什么都不干也饿不着你。”
小兰神情有些落寞,尴尬地笑了笑:“恭喜啊。”
“你这叫什么话?”李知秋又好气又好笑,“恭喜?我的不就是你的?你恭喜什么?”
“你努努力,给老子生个大胖小子。回头我就跟韩将军说,万一哪天我不小心殉国了,就让你以遗孀的身份继承老子的家产,有你的福享呢。”
小兰穿好了衣服,柔荑轻轻点在李知秋的脑壳上,嗔怪道:“我情愿做生意养着你,也不要你战死。”
“行了,再歇一会儿,赶紧来前面帮忙!”
李知秋磨磨蹭蹭地在**辗转反侧,脑子里一幕幕都是和小兰的点点滴滴。
小兰并不是原本就在碎叶城开酒肆的,她先前开酒肆的地方在凉州,也就是李知秋刚穿越过来开始从军的地方。
后来唐军收复了西域,李知秋随军远驻碎叶,小兰的酒肆也跟着开了过来。
要说起来,其实二人之间的“孽缘”时间也已经很久很久了。
虽说用瞳术和她发生了点儿什么关系,算是李知秋的人生污点之一,可是说到底,瞳术其实不过是顺水推舟,用不用瞳术也只是早一点和晚一点的区别。
走还是不走?
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李知秋的心头,久久不能散去。
随着时间的不停推移,这边的人在他心里的权重也越来越大,慢慢竟是形成了一种均衡,纠结在李知秋的心头。
李知秋自嘲道:“嘿,置身情网之中,杀伐果断,哪有这么容易?”
就在他闷闷不乐之时,前堂忽然传来小兰惊恐的尖叫声:“杀人了!杀人了!!快来人呐!”
李知秋赶忙穿好衣服蹿到前堂,紧紧握住小兰的手,问道:“怎么了?谁杀人了?”
小兰吓得脸色煞白:“那...那里...那个人死了......”
她眼中氤氲着泪光,“没有人杀,他趴在桌上就死了!”
李知秋快步走上前去,隔空探了探那人的体温:“已经凉了,看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,小厮,他是什么人,你清楚吗?”
话音刚落,门外走进来了一个李知秋的老熟人,圣火武士首领,库尔班。
库尔班一见到李知秋便皱起了眉头:“你来这儿干什么?”
李知秋道:“你管得着么?这是我唐军的地盘,我作为唐军的戍主,难道还不能回来述职了?”
“反倒是你,鬼鬼祟祟在碎叶城干什么?”
库尔班蹙着眉头说道:“我们也是封安西大都督许钦明将军的口令来的,你管不着我们。”
“你在沙吾提身边干什么?他怎么了?”
李知秋也带起了几分警惕:“这是你们的人?”
库尔班神色一凛: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