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追问道。
几个天竺王子不耐烦地回应道:“收香料还用的着我们亲自去吗?我们只需要待在碎叶城喝酒,吃肉,再找几个女人享受,剩下的事情会有下人去做好的。”
李知秋恍然,这几个天竺王子都是婆罗门教的信徒,是禁酒的。
至少为了自己的神圣人设,是不能当着低种姓之人的面喝酒的,每年碎叶城的猫冬,就是他们来喝酒享受的好时候。
鹰眼来来回回地扫视着这几个天竺王子,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反倒是摆放在他们床头的一个有些发黑的小瓶子,引起了李知秋的注意。
李知秋问道:“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天竺人语气更差了几分:“你管得着吗?你一个小小的士兵,居然敢质问我们这些王子?”
“等我们回到伽师国,就派兵!”
“派兵和吐蕃一起攻打你们大唐!”
“到时候,大唐的美酒和美人,就都是我们的了!”
“听说你们的皇帝也是个女人,到时候,我们可是要好好尝尝!”
“混账!”
李知秋双眼精光爆闪,伸出数个触手,给这几个流里流气的王子一人几个大耳光。
几个天竺王子顿时酒醒,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盯着李知秋:“你敢打我们?”
李知秋声音冰冷地说道:“再不配合,我就砍下你们的脑袋去领军功。”
“杀了他!”
一声暴喝,几名天竺王子同时发难,丢出随身携带的飞轮兵器,斩向李知秋!
这兵器也甚是巧妙,是一个完全圆形的铁环,外面一圈都是刀刃,使用者用手指在里面转动操作,将飞轮丢出。
在一击不中之后,居然还能像回旋镖一样再弹回去!
李知秋眼中伸出数道不可见的触手,将飞轮统统格挡下来:“我不想和你们动手,劝你们最好懂点事。”
天竺人醉醺醺地说道:“你竟敢冒犯王子殿下,今天你必须死在这儿!”
李知秋冷哼一声:“真是麻烦!”
这几个天竺人的飞轮虽然巧妙,但更多是一种炫技的玩具性质,战斗力并不强,没有必要和他们过多浪费时间。
“审判之眼!”
李知秋眼中精光爆闪,卧房的场景瞬间变换,来到地牢之中。
几个天竺王子像是死猪一样被绑在刑具上,动弹不得。
“毒杀人者,右手将受烈火灼烧之苦!”
“呃啊!!!!”
随着李知秋判决的宣布,其中一名天竺王子居然真的发出了哀嚎声!
“饶了我!饶了我吧!!!是我杀的,是我杀的!”
李知秋走到这天竺王子面前,逼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那名右手燃烧起来的天竺王子惨叫道:“优婆离!尊敬的将军,我叫优婆离!我们没有想到您还是以为祭司,清原谅我们的无礼吧!”
李知秋控制着审判之眼,收起火焰灼烧的痛苦,问道:“为什么要杀人?”
优婆离说道:“有一个...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商人告诉我,只要我把毒药下在那个人的酒里,今年冬天我们的酒钱就全部归他负责!”
“我们只是逃出来喝酒的王子而已,能省点钱当然要省一点了!”
“碎叶城冬天的酒太贵了,用几条贱民的命来换我们一冬天的酒喝,难道不是很值得吗?”
天竺人普遍笃信婆罗门教,就是一等人婆罗门(祭司),二等人刹帝利(贵族)那一套。
在他们的世界观里,几条贱民的性命,比路边的杂草珍贵不到哪里去,用贱民的性命来换酒喝简直再值当不过。
完全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。
审判之眼的力量化作白色的火焰,从头到脚扫视遍这天竺人的灵魂,确认了他说的都是实话。
李知秋看着这几个前倨后恭的货,不由得一阵阵心里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