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令月无力地躺在地上,发丝凌乱,侧过头去,躲开李知秋火热的眼神。
李知秋轻轻附在李令月的耳畔,问道:“公主殿下先和末将说一说吧,末将为何在监牢里?”
李令月整理了一下头发,侧过头去说道:“你先从本宫身上起开。”
李知秋蹭了蹭她的发梢,说道:“这样说才显得亲近嘛。”
李令月眉毛微挑:“本宫说,你先从本宫身上起开,本宫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。”
李知秋轻轻搂着李令月,拒绝道:“末将就喜欢这样的姿势,公主还是先说吧。”
“起开!”
“公主说了,末将立刻就起身。”
“我不会说第三遍!”
“那末将只能失礼了。”
“叮叮叮叮叮叮叮叮,叮。”
金铃几番急促地响动,李令月无力地被李知秋搂在怀中,整个人软成一团,扭过头去,眼中既屈辱,又亢奋,还夹带着几分对李知秋的杀意。
李令月问道:“小冤家,要不要再来一次?”
“反正你也来不了几次了。”
李知秋道:“公主这是何意?”
李令月说道:“这里,是死牢。”
“你做过什么,难道自己不记得了?”
李知秋说道:“碎叶城失守,末将与韩将军拼死拒战,最终击退了突厥人和摩尼教人的作乱。”
“韩将军力竭身死,末将力竭晕倒,难道这还是死罪不成?”
李令月冷笑道:“你还不说实话?”
“韩思忠根本就没死!你与摩尼教妖女内外勾结,导致大唐丢了碎叶城,也丢了龟兹以西的控制权,居然还敢对本宫有所隐瞒?”
说着,她拿出一副画像,上面画的正是李知秋与两尊神明鏖战的景象:“上面的这个金甲神人,是你不是?”
李知秋瞳孔微缩:“正是末将。”
李令月冷笑:“既然如此,为何只字不提?”
李知秋低下头:“这也算是末将后院起火,实在是不堪提...只能以死相报。”
这话倒是不假,如果不是李令月这一个月来孜孜不倦的哺育,李知秋是真的死了。
尽管两个人关系有点畸形,李知秋还是对她心存感激。
李令月幽幽说道:“亏得你肯与本宫说实话。”
“不过,你说韩思忠死了,贺拔延嗣说韩思忠死而复生,这倒是稀奇透了。”
穿戴好衣服后,李令月施施然离去,边走便说道:
“你且等着吧,本宫回去之后就上奏母皇,免了你的死罪。”
“让你跟在本宫身边,做个护卫。”
说道护卫二字的时候,李令月还刻意加重了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