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冤家,本宫的骨头都让你折腾酥了。”
李令月躺在公主府的大榻上,半解罗裳,轻弄玉箫。
李知秋站在她身前,抱着肩膀不说话。
这个桀骜的女人,在李知秋一路的苦心折腾后,终于流露出短暂的屈服,弯下腰亲身服侍。
直到李知秋心满意足后,方才开口说道:“这般直接与白马寺僧人直接发生冲突,公主难道不忌惮薛怀义报复吗?”
“我虽在陇西,却也是听说过薛师傅威名的。”
李令月手指轻轻在李知秋的胸口画着圈圈,懒洋洋地说道:“本宫召你前来,不就是要对付薛怀义吗,难不成你还怕了他?”
李知秋冷笑道:“我倒不怕他薛怀义,我就怕公主哪天再把我推出去挡刀。”
“大唐千里河山,我李知秋自然是哪里都逍遥去得,可被人推出去挡刀的滋味,终究还是不好受啊。”
李令月笑道:“没想到白马将军的心里还挺脆弱,倒真是出乎了本宫意料了。”
“李知秋,本宫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二人言谈之间,驸马武攸暨迈步走进了卧房。
见到两人衣衫不整的样子,武攸暨下意识问道:“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
李知秋心里一哆嗦。
尽管在陇西就做过一点点心理建设,可当苦主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的时候,李知秋还是有点招架不住。
这种同时霸凌一对夫妻的感觉实在是......
爽。
或许有羞耻,或许有无耻,或许有愧疚感,又或者什么其他的感觉。
不管脑子里千万种思绪如何纠结厮杀,永远昂扬的祂是不骗人的。
“殿下,我......”
李知秋转过身去,面对着武攸暨,有感觉有些不雅观,转回了身。
“知秋,你不必...不必...”
武攸暨脑子也有些短路,话到嘴边,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,混着眼泪往下落。
终于,还是李令月打破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沉默,吩咐道:“滚出去,让婢女打桶热水来。”
“好嘞。”
李知秋披上衣服,转身就往外走。
“叮铃铃~”
一双丰腴的**盘在李知秋的腰上,只听李令月呼唤道:“知秋,我是让他滚出去,你留下。”
李知秋只觉得心脏一阵缺血,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。
“公主,这不好吧?”
李知秋小声问道。
李令月媚眼如丝,双腿轻轻发力,将李知秋盘进自己怀中,埋在一片温柔乡之中: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
“难道你在外面没听过本宫的名声?”
李知秋说道:“驸马还在外面呢。”
李令月轻轻将李知秋棱角分明的脸庞按得更深了些,感受着男人灼热的呼吸,迷醉地哼哼道:“没事儿,他就喜欢听这个。”
“叮叮叮叮叮叮叮叮,叮~”
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男女若有若无的闷哼从房中传来,武攸暨捂着心脏,软软地倒在地上,屈辱的眼泪和复仇的快感涌在一起,让原本斯文的他显得有些癫狂。
“你不是喜欢男人吗,好,我就多多地给你找男人!”
“让当朝的至尊看一看,她的女儿,是多么的放浪,多么的下贱!”
一声低吼过后,武攸暨趴在地上,浑身一阵颤抖。
“冤家,真是冤家,你就是上天派来惩罚本宫的冤家~”
“本宫就是放浪,本宫就是喜欢男人,本宫就是看不上这个窝囊废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