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怀义愤恨地剜了李知秋一眼,撒娇道:“偏不!偏不!我就要他当和尚,我就要割了他的尘根!”
“这么好的汉子,不侍奉佛祖实在是太可惜了!”
李知秋退了两步,身上肌肉绷紧,随时准备血溅三步:
“陛下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要杀要剐,尽管吩咐罢,要我做和尚,那是绝不可能!”
白天见到的那个和尚,都有能变成肌肉**的异能。
作为白马寺的当代主持,薛怀义说不定比他还要强横几分,在这么短的距离内若是贸然发动偷袭,李知秋没把握不会受伤。
武则天见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,伸手按下了薛怀义的头,说道:“知秋刚刚从边军回来,脾气暴躁一点也正常,你要乖,不要胡闹。”
薛怀义像个稚子一般胡闹撒娇:“不嘛不嘛,过段时间白马寺要开无遮大会,为陛下诵经祈福,有了这个男人,一定能让无遮大会更加锦上添花的!”
“到时候,一定能让陛下的江山更加稳固!”
武则天微笑道:“好,都依你。”
“等无遮大会那天,寡人让李知秋带千牛卫去巡逻保护,如果他做得好呢,此时一笔揭过。”
“如果他做的不好呢,就让他剃度出家,在白马寺当个和尚。”
“你觉得好不好啊?”
薛怀义撒娇道:“陛下分明还是在偏袒他,我不依。”
武则天安抚道:“内帑中那座五尺高的珊瑚,寡人知道你喜欢很久了,去搬走吧。”
“诶!”薛怀义眼里流转过一丝欣喜的光芒,一路小跑离去。
打发走了薛怀义后,武则天方才抬起有些疲惫的眼睛,问李知秋道:
“是不是很丢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