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208] 本书第三章讨论过的肃宗将安禄山旧宅改建为回元观,则是另一个典型的案例。
[209] 关于韩愈淮西碑撰写的经过及争议,参见黄楼:《〈平淮西碑〉再探讨》,见《碑志与唐代政治史论稿》,北京,科学出版社,2017年,第64~88页。李商隐《韩碑》中“碑高三丈字如手,负以灵鳌蟠以螭”则是对石刻景观视觉效果的生动描摹(刘学锴、余恕诚集解:《李商隐诗歌集解》,北京,中华书局,2004年,第908页)。
[210] 《册府元龟》卷四〇,第451页。
[211] 《新唐书》卷九七《魏征传》,第3880~3881页。
[212] 有类似认识者并不稀见,如唐杨玚“在官清白,吏请立石纪德,玚曰:‘事益于人,书名史氏足矣。若碑颂者,徒遗后人作碇石耳’”(《新唐书》卷一三〇《杨玚传》,第4496页)。但究其实质,不过是将对实物形态颂德碑的追求转换为青史留名,并未超然于传统士大夫“三不朽”的理想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