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弓的重量,根本不是女人能拉动的。
傅宴浔站在边上,双手抱臂,一副期待她表现的样子。
江弄月明白,今天她没有射中靶心,他是不打算放过她的。
她不想让他看轻,奋力拉弓射出那支箭。
一边的工作人员报成绩。
“十环,靶心。”
江弄月把弓递给工作人员,走向傅宴浔,“傅总,我能先去一趟么?”
“当然。”傅宴浔勾唇一笑,“我还以为,你都忘了呢。”
他说的不仅仅是技术,更是他们之间刻骨铭心的三年。
当然也可能只是她的刻骨铭心。
江弄月心脏收紧,呼吸随着腹部的坠痛,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已经忘了。”
忘了所有。
江弄月拎着包在工作人员指示下进去卫生间。
*
她坐在马桶上,死死捂着小腹。
自从上次和傅宴浔发生关系吃了避孕药,她时不时就会腹痛。
吃下那会已经预想到会很痛,但是没有想到能这么痛。
她从卫生间出来,脸色煞白,额头冒着虚汗。
放在工作室的包里面没有备布洛芬,只能忍着。
她走到转角处,一只大掌,横亘于腰间。
是傅宴浔。
不知怎的,江弄月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许是腰间的手,在轻柔地揉弄着她的小腹。
一些记忆涌入脑海,叫她一时间,接受不了。
“很疼?”
江弄月咬着唇瓣充血,不肯回答。
傅宴浔转身把人推到楼梯间墙壁上,用手抵在她的后背,俯身狠狠吻上她的唇。
舌尖抵开她紧咬的牙关,在她口腔里攻城掠地。
势要在她身上,留下他的痕迹。
“问你话,不会回答是吗?”
傅宴浔松开她,虎口握着她的下颚,迫使她对他对视。
江弄月只觉得一阵晕眩感袭来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在失去意识前,她好像,从他的眼中,读出一瞬担忧。
*
江弄月醒来,鼻息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她缓缓睁开眼眸。
傅宴浔站在床边,对面是医生。
“没有大问题,就是低血糖,加上因为吃了避孕药导致的月经紊乱导致的腹痛。”
医生见她醒来,和她叮嘱道,“以后记得吃早饭。能让用套别吃药,很伤身。”
江弄月点头。
医生离开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