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在一起第一年,她闹着要去挪威滑雪,他拗不过她。
特意找了她假期时间,带着她飞了一趟挪威玩去。
她的滑雪技术不行,又觉得新手赛道不够舒服,非要跟着他去了高手赛道。
结果就是摔了一跤狠的,腿断了、脖子扭了,下巴磕破皮了。
傅宴浔既生气又自责。
后来的日子里,只要有点危险系数的活动。
不管江弄月怎么撒娇卖萌、以身相许都不行。
他叹口气,菲薄的唇瓣覆上她柔软的唇上。
从浅尝辄止变成攻池掠地。
江弄月被他娴熟的吻技,弄得浑身发软,摊躺在沙发上,无力承受。
“还记得我刚开始创业那会,你说你最不喜欢的一种上位方式吗?”
傅宴浔勾着江弄月腰肢,顺势坐下,手上用力把人抱到腿上坐着。
江弄月今天穿着一件腰间镂空的长裙,这下是刚好方便了傅宴浔。
好让他,上下得手。
他的手带着一层很薄的茧子,触摸到细腻的肌肤,引起阵阵酥麻。
她不曾问过,茧子是怎么来的,想来也是和他的白月光有关。
江弄月脑海中,不自觉地闪过一些画面——
他刚创立公司,因为他长得足够出众,不少世家小姐想通过给合作得到青睐。
她那会仗着他把她捧在掌心里爱着,说如果他敢用那种方式上位。
她就敢不要他。
他说,他永远不会如此,他是属于她的,她不能不要他。
到头来,先不要的人是他。
江弄月咬咬牙,“傅总,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还在装是吧?”傅宴浔发狠了,温热宽大的手掌控着她,如同从前一般。
“澜澜,听话的孩子,才会有糖吃。”
“傅宴浔,你到底想怎么样!”江弄月蓦地推开他,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。
“我想怎么样?”
傅宴浔觉得好笑,“是我想怎么样吗?”
江弄月怒极反笑,“是你说的,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以乙方公司代表来和你谈合作的,请傅总对我稍微尊重一些。”
她极力克制住自己不争气的眼泪,她不想在他面前跌了份儿。
傅宴浔黑眸紧紧盯着她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两年不见,他的姑娘,倒是长进不少。
知道反击了。
不跟之前一样,逆来顺受,跟软柿子一样。
“不是你问我,想要看到什么诚意吗?”傅宴浔随口反问。
江弄月愣在原地。
确实她不占理,是她问的。
江弄月一时间哽住。
“江小姐,是不是我说了,盛洲就能给呢?”
傅宴浔起身稍稍整理有些褶皱的西服,回到办公桌后。
桌面上放着两份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