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?”傅宴浔说着就要伸手过去拿过来,江弄月眼疾手快全部扒到碗里。
“当然吃,我又不是剥。”江弄月说得理所当然。
她确实不会剥虾,即便是已经独自生活两年了,但生活技能还是很少。
几乎都是靠着外卖或者是沈知行送饭来活着的。
他们就安静地吃饭,给她一种他们从未分开的感觉。
岁月尚静好,爱人在身侧。
如此真好。
可惜,他们已经分开了。
还闹得不好看。
吃过晚饭,江弄月想主动收碗筷,傅宴浔坐在椅子上,出声道:“我让你来当保姆的?”
“放着,自然有人弄。”
江弄月听话放下,她也不会。
她不知道怎么和傅宴浔在一个空间下共处,想先溜上楼去,还没有走进电梯,被喊住了。
“过来。”
江弄月深吸一口,转身走回去。
只见傅宴浔抬起那只渗血的左手,“药箱在玄关左边第三层壁柜里,帮我换药顺便包扎下。”
江弄月想到他刚才又是做饭,又是剥虾的,快步取来药箱。
翻出消毒水、碘伏、纱布剪刀。
她蹲在地上,钱来也在边上陪着。
傅宴浔左手掌心伤口不算很深,但是很多,稀碎的。
像是压在碎玻璃上一样,看着很是骇人。
江弄月往上面倒消毒水,一边靠近吹气,脱口而出哄小孩的话,“不痛不痛,痛痛都飞别人身上。”
傅宴浔好笑看着她,姑娘身上清甜的气息,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,窜进鼻息间,格外舒心。
不知道是因为味道,还是因为那个人。
江弄月往上面涂上碘伏,又套上防水层再缠上纱布。
抬头看见傅宴浔的笑脸,“嗯?”
“我是小孩吗?”
“您看您像是小孩吗?”江弄月有些不自在,故意在上面打上一个大大的蝴蝶结,跟之前一样,总喜欢用这种方式来泄愤。
“那你刚才在念叨什么?”
江弄月这才想到刚才她脱口而出的话。
她沉默不语,默默收拾地板上的旧纱布,和用过的医疗废弃物。
怎么解释?
是说她习惯如此,还是说因为是他?
她没有忘记和他有关的一切?
不管是哪个,她都说不出口。
江弄月在不平等的感情里,即便被宠爱着,她始终是弱势一方。
更别说,他们现在的关系,并不是那么见得光。
江弄月弄干净地板上垃圾,准备起身,没有站稳,径直倒在傅宴浔怀里。
想挣扎,发现他的手臂缠得很紧,头顶传来他的声音。
“我的澜澜这是在投怀送抱?”他的语气暧昧的不行,江弄月耳朵发烫。
傅宴浔掌心不能用力,可江弄月腰肢足够细,他用手臂夹住,她就动弹不得。
另外一只手则是不老实地在她身上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