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内心说了无数次,要放下,无数次告诫自己,不能再沉浸其中,她还是无法割舍。
是长达三年多的日夜相伴,是在她最难受的时光里,照射进她生命里的一束光。
江弄月想要抓住那束光。
人都是这样,当不能得到的时候,就会变成执念。
许是工作一天,早已耗尽能量,江弄月在车上,沉沉睡去。
傅宴浔一直余光注视着她,在她睡着之后,慢慢放缓车速。
窗外路灯散发着光,隔开一段路又亮起一盏,延绵不绝,好似能直接延绵到天际。
傅宴浔看着身侧姑娘的脸。
心里是极端的满足。
好像是回到了她还在念书的时候。
他每天下班就去波士顿接她下课,听着她坐在副驾驶上,叽叽喳喳讲着一天发生的故事,是不是说几句情话。
那段时光,是傅宴浔最幸福的日子。
不管是什么时候回到家里,都有人在等你。
那种感觉,是无法言语的。
越是幸福的时光,越是让人无法舍弃。
红绿灯路口,傅宴浔停下车子,眸光温柔地看着江弄月。
他小声呢喃着,“澜澜,只要你乖乖的,我们还是能回到过去的。”
当替身,也不是不可以。
傅宴浔从来是骄傲的,他不可能卑微地求着一个女人回来自己身边。
他只会通过权势,让她没得选,除了接受之外,别无他择。
傅宴浔难道不知道这种方式很伤人吗?
比起她当初的不辞而别,那才哪到哪啊?
她能感受到,前一天晚上还抵死缠绵,第二天早上醒来,人就消失在身边的感受吗?
傅宴浔不敢回想的记忆,每次回想,都觉得心脏被撕裂。
*
江弄月醒来,车子刚到开进别墅的院子里。
她解开安全带下车,率先走进屋子里。
钱来换了个围脖,蹲坐在门口,跟在雾里清一样眼巴巴等着江弄月下班。
“宝宝来,妈妈抱抱。”
江弄月随手把包丢在地上,蹲下来抱起她的宝贝狗子亲亲贴贴。
钱来咬着她的裤脚,示意她跟着它走。
江弄月不懂,还是跟着狗子走过去。
走进房间,江弄月吃惊极了。
那是一个大大的宠物间。
面积都快赶得上她在雾里清主卧加上衣帽间了。
“这是你让人准备的?”江弄月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傅宴浔。
“不然?”他蹲下来,捡起一边的狗玩具,朝着钱来丢去,“省的某人又说我容不下一条肥狗。”
江弄月:“……”
“虽然但是,钱来不是肥狗。”
钱来甩耳朵跟着球跑,没有听到傅宴浔对它的称呼。
“给你狗花钱,你还不乐意了?”
傅宴浔起身,双手手臂,好整以暇,居高临下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