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跟之前一个样子的。
一生气就躲在房间里。
“起来。”他沉声道。
江弄月听到声音,但就是不愿意动。
傅宴浔过去,掀开被子。
被子带起她睡衣的衣摆,漏出一节不满青紫色吻痕的腰肢。
傅宴浔看着觉得很扎眼。
但也确实是他的责任。
她总是有办法,让他情绪完全失控。
傅宴浔蹲下身子,把钱来抱起来,放在她枕边。
“你快哄哄你妈妈,她都不吃饭了。”
钱来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傅宴浔看,好似在问,是不是他惹得江弄月伤心的。
傅宴浔指了指趴在那的江弄月。
钱来伸出舌头,舔了舔她的手臂,又喊了几声。
不知道是因为钱来,还是因为她马上无法呼吸了,所以江弄月抬起头来。
她的眼睛红红的,跟往日里抵死纠缠后一样,叫傅宴浔觉得有股无名火在身上徘徊着。
江弄月背对着傅宴浔,不想和他搭话,手摸着钱来的背。
钱来通人性,趴在她怀里蹭着。
“有问题等吃完饭再好好说。”傅宴浔说完转身离开房间,还顺便带走了钱来最喜欢的球。
钱来也跟着他屁股后出了房间。
江弄月这会也是真的肚子饿了。
午饭也吃得很少,再不吃晚餐,胃是真的受不了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捏着手机走到楼下去吃饭。
晚饭还是傅宴浔做的,家里阿姨准备的食材放在厨房里。
吃过晚饭,江弄月见他左手在渗血,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: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废不了。”傅宴浔语气淡淡的,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。
江弄月沉默起身,走到昨天拿到药箱的位置,拿到东西走到他身边。
“手。”
傅宴浔顺从地把手递过去。
江弄月深吸一口气,解开昨晚给他绑好的蝴蝶结,清洗一遍又重新包扎上去。
“怎么弄的?”
细碎的伤口,像是整个手掌压在玻璃碎渣子上一样。
“捏碎了一个质量不好的杯子。”他随口说着。
江弄月不适时想到,之前他生气直接将一个香槟杯捏碎的事情。
“你是手劲儿大,杯子粉身碎骨了。”
她收起东西,放回到原位。
之后掠过傅宴浔,走进钱来的房间里,和钱来享受少有的亲子时光。
傅宴浔则是上去洗澡了。
等到江弄月上去的时候,傅宴浔已经进去书房办公了。
两人的相处的模式,给江弄月一种,他们是夫妻的感觉。
但事实上并非如此。
她不喜欢将工作带回休息的地方来处理,也没有事情可以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