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家里很少有人来,即便是有人来,也不会待太长时间,所以没有置办太多东西。
傅宴浔说:“我想喝水。”
江弄月无语凝噎,还是去厨房给他拿了一支没有开封的矿泉水。
然后她说:“我家里可没有傅总常喝的贵族矿泉水,只有这种2块一瓶的,爱喝不喝。”
傅宴浔没有接过她手里的水,还是那副大爷的样子。
“我手上有伤。”
意思就是要江弄月给他打开。
江弄月忍着满肚子的火气,给他打开矿泉水。
“傅总,请。”
傅宴浔这才接过。
江弄月不再管他,点了一些吃的上来,是双人份的。
她的房子就是样板间,厨房没有开过明火。
里面唯一运作的家电,是微波炉和空气炸锅。
也是江弄月唯一会使用的电器。
在外卖等待期间,江弄月顺便洗了个澡。
傅宴浔则是在家里走来走去的。
这里看看那里看看,像是想要知道,在他不在的两年里,江弄月生活是怎么样的。
傅宴浔走到阳台上,雾里清夜色很好。
阳台上摆着两个小马扎,角落里放着很好用的多肉。
江弄月不会做饭也不会照顾自己,更别说是花草了,绿植最好的选择就是多肉。
他看了一圈,绕到了书房里。
顶天立地书架上,摆放着很多和建筑学有关的书籍。
有些书脊都已经脱胶了,看得出来,她时常会翻阅。
书架一侧的手模,引起傅宴浔的关注。
那是当初江弄月离开唯一带走的东西。
是他们刚恋爱没有多久,回来北城处理事情游玩遇到的一个老店主。
鬼使神差地做的这个手模出来。
上面的图案还是江弄月自己画上去的。
为了保护手模不被自然破坏,她还用亚克力的盒子装着。
傅宴浔失笑,她怎么会忘掉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呢?
发现手模之后,傅宴浔又找到一个画册,里面全是他。
这就是就江弄月口中的,早就忘记了。
她要是忘掉一点,这些东西都不会存在。
所以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呢?
傅宴浔不懂。
江弄月洗完澡,外面也送到了门口,她拿到餐厅摆好。
周围一圈都没有见到傅宴浔。
心下一慌,走进她的书房里。
见到他还在,心里安定不少。
当发现他手里拿着她的画册,她又开始希望他刚才是离开了。
江弄月走过去,从他手里抽出画册来。
“看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