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伸出手,“手给我,我给你换药。”
傅宴浔面对她的主动,有点受宠若惊在。
他把那只受伤的手放在她的柔软的掌心上。
江弄月低头认真给他处理,呼出的热气都在他的手上喷洒着。
“别沾水了,你总是沾水,这手不要了?”
傅宴浔低声说:“好,知道了,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他的顺从叫江弄月吃惊。
她说出口的时候,想的是,他会说‘那就不要了’。
之前他就总是说这样晦气的话,每次都要气得江弄月不行。
*
江弄月洗完澡躺在**没有多久就睡过去了。
今天一天的脑部运动是真的让她耗费了全部的力气。
傅宴浔隔着时差和m国分公司开完会回到房间,他的姑娘已经熟睡了。
他躺在她身边,撑着身子凝视着她的睡颜。
窗外夜色正好,穿透没有完全合上的窗帘打到屋子里。
傅宴浔手机不适时宜振动起来,他蹙眉拿起来看。
看完信息后,眉头蹙得更深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