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老是她母亲的老师,虽然不是很长时间的老师。
傅宴浔带着她轻车路熟走进满是中药材的诊疗室。
留着两撇胡子的覃老坐在花梨木椅子上。
“你看,还是这个姑娘看。”
覃老看着傅宴浔问,手里还在摆弄着茶壶。
“她看。”
“你好了?”
“我没事了。”
傅宴摁着江弄月坐下,拉出她的手放在诊脉垫上。
江弄月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觉得很奇怪。
“你之前生病了?”她回头看他。
“姑娘不用管他,他死不了。”
江弄月:“……”
覃老摸完右手又探左手的。
“姑娘,你疼多久了?”
江弄月想了想,“不是每次都会疼,吃了避孕药之后才会。”
“除了这个情况外呢?”
“那就不会了。”
覃老看向傅宴浔,眼神里都是鄙夷。
“我等会儿给你开几贴药,喝完之后别吃避孕药了,那东西伤身。”
江弄月乖巧点头。
“伸出舌头来我看看。”
江弄月乖乖照做。
“你很焦虑啊。”
江弄月沉默,确实有点焦虑,尤其是在工作上的。
“放松心情,别想那么多,你啥毛病都没有。”
“好的。”
覃老看着她的脸,总觉得很熟悉。
“姑娘,你妈妈是……”
江弄月知道覃老是认出来了,她说:“我妈妈叫姜明雪,是您的学生。”
“你都这么大了。”提到从前的事情,覃老仿佛瞬间苍老。
“明雪也是真的可惜。”
“覃爷爷,都过去了,妈妈在做自己做喜欢的事情去世的,她不会遗憾的。”
覃老也觉得是。
医者生命的最后一刻,在做救人的事情,怎么会遗憾呢?
傅宴浔不明白,他们对话是怎么回事。
“覃老,您认识澜澜妈妈?”他疑惑道。
江弄月没有和他说太多关于她家人的事,他只知道她的父母都去世了。
“不单是认识,她还是我最优秀的学生。”
江弄月手机响起,她说了声抱歉,拿着手机出去接听电话。
“宴浔,对她好点儿。”覃老语重心长道。
傅宴浔不解,“您和我讲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