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江弄月反应,一直没有出声当做是背景板的傅宴浔开口。
“喝掉,覃老亲自配的药,一般人还没有资格喝。”
“……”江弄月无语住了,这话说得好像她很想喝药一样。
要不是他,她也不用吃避孕药,不至于短时间之内两次疼到晕过去。
不过想到自己身体,她还是眼睛一闭,一碗药灌进去。
那白皙精致的脸蛋,瞬间皱成了包子。
她把舌头吐出来,一时间和钱来还有点儿像。
“那么苦啊?”傅宴浔明知故问。
“不苦你来喝啊。”江弄月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
傅宴浔话音未落,江弄月的后脑勺就被摁住了。
薄凉的唇瓣抵在她的唇上,来回舔舐。
江弄月紧闭牙关,不料傅宴浔在她腰上掐了一把。
她本身就腰部酸痛,如此一弄,她疼得轻呼。
也正好给了他伸舌头的机会。
他像是在验证江弄月刚才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江弄月脸色羞红,往厨房的方向看去,好在阿姨没有看到。
然后就听到傅宴浔说,“不苦啊。”
江弄月:“……”
随后,他像是变戏法似的,掌心多出一颗大白兔奶糖。
“吃掉就不苦了。”
江弄月呆呆地看着那颗糖,就是没有上手去拿。
傅宴浔见她动作呆滞,修长的手指撕开糖纸,塞进她嘴里。
浓厚的奶味在嘴里**漾开来,江弄月回神。
傅宴浔把糖纸随意放在茶几上,缓步走进电梯去。
江弄月愣在沙发上,不知道要怎么做。
*
第二天是周一,江弄月生物钟尤其准时。
醒来的时候,傅宴浔还在睡。
江弄月没有等他醒了再动作。
她进去浴室更换棉条,再洗漱下楼。
她走出浴室,傅宴浔顶着鸡窝头从**坐起来。
“今天还会不舒服吗?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。
江弄月脚步一顿,“已经好了,我就开始那两天会不舒服。”
“好。”
江弄月走出去又折回来,她和他说:“我今天还是不去中融,项目我结束盛洲那边的事情再回来弄。”
说完又觉得不是很妥当,“可以吗?”
傅宴浔哪能说不好?
“好,结束盛洲先休息两天。”
傅宴浔说完也是觉得不太妥当,“我不想看到我请来的员工倒在工位上。”
“嗯……”
江弄月吃过早饭不等傅宴浔就开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