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进去看到的每一个人,都很熟悉。
他们也是对她熟悉的。
那时,傅宴浔对她的宠爱,人尽皆知。
知道他们分手后,还有不少人来奚落她。
如今见到她和岑锦初一同进入宴会厅,眼神带着疑惑、鄙夷还有几分蔑视。
江弄月不想惹是生非,她揽着岑锦初想去角落坐下。
但有人不给她如愿。
“这不是著名建筑设计师江弄月吗?”
身着粉色礼服的女人走到她跟前,眼里全是轻蔑。
江弄月记得她。
何舒颖,家里做纺织的,一直和她不对付。
“称不上著名,不过是混口饭吃罢了。”江弄月不愿起挣扎,浅笑礼貌回应。
“今晚是私人晚宴,需要邀请的,江小姐怎么进来的啊?”
很显然,她的意思是,江弄月进来的方式不可言述。
“这位女士,我能进来,是我的能力,你确实没有必要说那些耐人寻味的话。”
她始终是语气温柔的。
“江小姐,你难道还以为,你是之前那个被傅宴浔宠爱到极致的江弄月吗?”
“和你有关系吗?”江弄月反问声音大了点,引起周围人注意。
“的确和我没关系,我作为晚宴的第二主办人,我还不能知道人是怎么样进来的吗?”
她的声音大了几分,有人凑来看戏了。
“就是,何小姐是主办方,当然有权利。”
她的那些跟班走来帮腔。
江弄月胸腔起伏着。
岑锦初想帮着说话,被江弄月拦住。
“当然有权利啊,何小姐不如问问傅宴浔去,为什么带我过来啊?”
江弄月看向门口,傅宴浔正和靳川禾闲庭信步走来。
“不是说要带家属来么?”傅宴浔声音传到大家耳朵里
他的语气不善,对着何舒颖,“我带我家属来给你们欺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