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小姐还是知道接电话啊?”傅宴浔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。
南柯一个大震惊。
这真的是傅宴浔么?
不是她认识的傅宴浔吧?
“傅总,我是南柯,月月在开车,您有事吗?”
傅宴浔声音一顿。
“你让她接。”他的语气恢复从前一贯的冰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
南柯嘴角微微抽搐。
果然,傅宴浔还是之前在m国认识的傅宴浔。
也只有对着江弄月的傅宴浔才会温柔且情绪稳定。
“我在开车,怎么了?”江弄月适时开口。
“钱来妈是不打算管钱来了?”
江弄月无语,“傅总,您自己昨天不是说,钱来也算是你的孩子么?怎么这话是假的?”
傅宴浔被反将一军,一时间找不到回怼的话语。
“那么钱来爸,我不在家,你是不在么?”
江弄月乘胜追击。
她向来就是伶牙俐齿的。
不过是因为不想得罪人,也不想影响到工作,才会忍耐几分。
如今对着傅宴浔,她的天性就被释放出来了。
傅宴浔语塞几秒钟,江弄月一边开车一边说,“傅总,要是您没事,我就挂了我开车。”
说完,江弄月示意南柯挂断电话。
南柯顺手就挂了。
“月月,你和傅宴浔还是跟之前一样啊。”
南柯意有所指地说道。
江弄月没有回答,她心里知道,她说的意思。
从前,他们爱得最深的时候,傅宴浔能包容她的一切。
旁人都说傅宴浔不好相处,而且是个不折不扣的冷面罗刹。
可是江弄月从来觉得他温柔。
除了在**之外,他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的。
也只有江弄月在的时候,他们才敢对着傅宴浔开玩笑。
因为傅宴浔不舍得对着江弄月黑脸。
南柯想到那几年的一画面,忽然开口说:“其实,你们或许可以试试再来一次。”
两个都还相爱的人,就此分开,其实说不过去。
江弄月苦笑,“柯柯,很多事情,不是你看到的样子。”
她和傅宴浔之间,纠葛实在是太多了。
现在和傅宴浔还在一起的,江弄月都觉得是她偷来的。
偷来的时光,能有多长久呢?
所以,她一遍遍地和自己说,他们最后还是会分开的。
如今的江弄月再也不敢随便依赖任何人了。
不想受伤,也不想最后变得一无所有。
南柯沉默。
她也不好掺和其中,她自己在感情上的问题都没有理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