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柯柯,我是真的忘不掉傅宴浔。”
深深爱过的人,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。
都说这段感情里,江弄月不算是付出最多的。
可是,他们不知道,傅宴浔是江弄月的初恋,她的所有第一次都给了他。
她对傅宴浔的感情绝对不比傅宴浔少。
只是没有表达出来罢了。
“既然是忘不掉,怎么不试着接着开始呢?”
“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做那样的事情。”
南柯抽出张纸巾给她擦拭眼角的泪。
“可是,爱情从来就是没有理由的。”
江弄月沉默。
头顶上的灯光闪的人眼睛疼。
耳边嘈杂的声音停止片刻,传驻唱歌手的温润的嗓音。
“下面这首歌叫《凤凰于飞》,是绾心女士为元茉女士点的,祝钮钴禄·元茉女士如同熹贵妃娘娘一样,福气都在后面!”
台下响起一阵欢呼声。
南柯是个宫斗剧的爱好者,听到熟悉的伴奏,不由得跟着唱起来。
江弄月则是在疯狂喝酒。
等到歌曲结束,江弄月面前的酒已经全部被喝完了。
而江弄月人也是醉醺醺的。
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。
环境过分嘈杂,南柯听不清楚。
“月月,月月,你还好吗?”南柯摇晃着江弄月。
江弄月睁开眼睛,然后闭上眼睛就是睡过去了。
南柯彼时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喝多少,不然等下被“捡尸”都不知道。
夜场这种地方,很杂很乱,喝醉的女生被“捡尸”也是常有的事情。
南柯也喝了酒,没法开车,自己回去都难,别说送江弄月回去了。
她翻出江弄月的手机,不知道密码的她,点开紧急联系人的页面。
里面有个号码,她预感是傅宴浔,直接拨通过去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了。
“喂,钱来妈怎么了?”
“那个,傅总,我是南柯。”
“什么事?”傅宴浔看着手机显示出来的“澜澜”,眉头蹙起。
“我们在城西的酒吧,月月喝多了,可能要您来接下。”
“具体地址?”
“城西东路隐。”
“等着,看好她人。”
不等南柯应下,傅宴浔就挂了电话。
南柯让江弄月靠在她的身上,拎着她的包,随时准备走。
*
半小时后,南柯在酒吧门口等到了傅宴浔的迈巴赫。
傅宴浔从后座下来,走前去从南柯怀里把江弄月接了过来。
“喝了多少?”他把人搂着,沉声问南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