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宴浔,你是脑子有病是不是?”她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。
傅宴浔把钱来放在地上,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
“昨晚,你难道没有抛弃你的狗子么?”
“我那是特殊情况。”江弄月说。
“特殊情况?”
傅宴浔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戏谑。
“你过来,昨晚的账,我们得算算。”
傅宴浔拉着江弄月的手走到客厅,茶几上放着一杯牛奶和一个三明治。
江弄月坐下,端起牛奶喝了一口。
“傅总倒是和我好好说说,我昨晚到底做了什么。”
江弄月总觉得傅宴浔在故意捉弄她、
傅宴浔指了三明治,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先吃完。
江弄月边吃边看手机的信息。
都是盛洲那边的工作群信息。
钱来在她脚边转来转去。
江弄月吃完,傅宴浔开口问:“你还记得你昨晚说了什么吗?”
“我记忆中,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干。”
江弄月说得信誓旦旦。
“我记得某人可是说过,一直忘不掉我。”
江弄月死死盯着他,语气急切,“绝对没有这回事!”
她怎么可能会对着傅宴浔说出忘不掉的话来?
那不是自己在给自己挖坑么?
“是吗?”
江弄月梗脖子,“当然是,必须是!”
她说完补充,“我早就不在乎你了!”
傅宴浔轻笑,拿出手机,播放昨晚的录音。
“我这里有一份昨晚的录音,我想当事人应该能听出来自己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