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“明先生,我和你之间的关系,有什么说什么就行,不用拐弯抹角的。”
“想必江小姐还记得你们分手之前,我们的对话吧?”
江弄月怎么会不记得?
她此生难忘。
“当初是你故意让我听见的?”江弄月幡然醒悟。
“是。”明朗不否认。
“我那是为你好啊,江小姐。”
江弄月不怒反笑,“明先生,我是不是要感谢您呢?”
“倒也不用那么客气,我只是不想看到如此优秀的江小姐误入歧途。”
“齐硕说起来,你和明悦没有那么像,就是你身上那股劲儿,和她很像,我想宴浔痴迷的原因。”
“江小姐,你绝对是足够优秀的,完全有更好更多的选择,在宴浔身上浪费时间属实没有必要。”
江弄月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白嫩修长的手端起茶盏,细细品尝着母树白茶的味道。
这是店里最好的一款茶了。
是沈翊行在她回来的时候,送给她的礼物。
一直没有舍得喝,今天也不知是不是想要争一口气,才拿出来的。
不过确实很好喝。
“所以呢?”
江弄月一脸不在乎,“明先生,你说这些,对我来说意义在哪呢?”
他能知道她现在和傅宴浔还在同居,怎么会不知道,他和傅宴浔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?
而且他们还是无话不说的好兄弟。
“江小姐,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?”
明朗自以为他说的那些话,已经足够让江弄月崩溃了。
因为两年就是如此。
她只是听到一些对话,就毅然决定要分手。
没有想到两年之后,她会长进到如此。
“江小姐,我觉你应该清醒了。”
江弄月随意道:“我怎么不清醒呢?”
“等到明悦从外国回来,你觉得你在宴浔心中还有地位吗?”
面对明朗的质问,江弄月没有回答。
但是她的心确实一沉。
她不敢说。
她甚至觉得自己一点都不了解傅宴浔。
那些所谓的了解彼此,不过是一种她自以为是的假象。
“那就是我的事情了,和明先生没有过大关系。”
她的语气不好,甚至不想和他沟通。
“明先生,我不知道您今天来到这里,是为了和我说什么,但不管你说什么,我其实都没有很在乎。”
“江小姐,你真的不在乎?”
“明先生,我觉得您没有意思,我已经不是两年前的姜听澜了,我不会因为传闻做出那些让自己吃力不讨好的事儿。回来北城这两年,您在我工作上处处为难我,我不是很清楚你的用意。”
“对于我介意与否的问题,好像不在您知道的范围之内吧?”
明朗脸色不是很好,眼底的吃惊,一闪而过。
江弄月恰好捕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