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弄月轻轻掀开他的手,走进浴室洗漱。
傅宴浔在她离开后立马睁开眼睛。
“澜澜,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?”
他哑声问,带着餍足的语调。
“我今天约了人见面。”
江弄月一边洗脸一边回应他的问题。
“约了谁?”
“听澜的宣传方。”
“为什么不找我,我旗下有广告宣传公司。”
她说:“沈侓白给我介绍的。”
傅宴浔没有说话,江弄月抬头看出去,他从**坐起来。
发丝凌乱,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猫。
两人之间的相处,一瞬间又像是回到了两年前。
江弄月大四那年,每天都要赶去学校跟教授讨论毕业设计。
所以没法顾及傅宴浔是否不用上班。
每次她醒来离开床,傅宴浔就会被迫起来。
他也是跟现在一样,坐在**发呆。
江弄月洗漱完走出卧室,钱来在她的衣帽间睡昨晚,现在扒拉着门想要出去。
雾里清的设计是沈妈妈专门让国际上有名的设计师来做的,合理利用全部空间。
书房卧室衣帽间连成一条线。
卧室夹在书房和衣帽间的中间,卧室两边的门直通。
因为江弄月没有在书房办公,所以书房的门锁上了,钱来打不开。
钱来昨晚想要到卧室找江弄月,但是衣帽间和卧室的门不是虚掩,它也是打不开。
所以,只能委屈巴巴地在衣帽间待了一个晚上。
江弄月把钱来放出来,给它弄了早饭。
转身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。
里面只有酸奶和燕麦是新鲜的。
傅宴浔不吃这些,她打开手机,点了附近的一家馄饨。
也是不知道他的习惯是怎么来的。
好好一个大男人,每天吃得比七老八十的老人都要健康。
不知道还以为他准备寿命与天齐。
反正江弄月是不懂的。
不是很懂但是尊重。
江弄月自己做了最快的暖奶麦片,吃完傅宴浔的馄饨也到了。
刚好傅宴浔从房间出来。
他身上穿着上次朴凡送来的睡袍,眼神迷离,看着就像是没有睡醒一样。
江弄月没有看他,拿着手机给钱来买新的衣服。
她的可爱小狗又长大了,之前买的衣服现在有点穿不上了。
得买新的,她的狗子必须穿最好的。
等到傅宴浔吃完,江弄月才说,“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
“但我还是那句话,我现在不介意所谓的永恒,我追求的从来都是片刻的。”
“所以,你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