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没有往前看的人也是她自己。
女孩子多数都是感性的动物。
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,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一个人。
江弄月不知道自己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?
“澜澜,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所有想法都很悲观吗?”
傅宴浔看着江弄月那双清澈的眼睛。
从认识江弄月开始傅宴浔就觉得她的眼睛很美。
像是会说话一样。
当这双眼睛落泪的时候,他便会觉得这个世界都是错的,都应该给她赔罪。
江弄月撇过视线不与傅宴浔对视。
她实在受不住他过分灼热的目光。
“我不是悲观,我只是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去过,享受当下的美好而已。”
“你想想看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我的设想是美好的,可我却不知道我能不能完成?”
“再换句话说,你嘴上说的永远真的能够成为永远吗?答案是显而易见的,不能。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与其去设想,那些不该有的。
还真的不如把每一天当成最后一天去过尽可能的让自己快乐。
傅宴浔宽大的手掌握着江弄月的手与她十指相扣。
“澜澜,如果我不想你离开呢?”
这个问题他挺早之前就想问了。
江弄月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,但只有一个瞬间。
傅宴浔清晰捕捉到。
“傅宴浔,你心里有答案不是吗?”
她语气十分笃定。
“我没有答案。”他几乎不带考虑就说了出来。
越是不用思考的答案,越是思考了最久的。
“但我不可能不离开。”
江弄月把剩下的半瓶酸奶喝完。
“我没有伟大到那种地步,我能看着你幸福。”
她不是伟大的圣母玛利亚。
她也希望自己是一个自私的女人。
自私地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,只为自己想要得到的。
可她也做不到这样。
“我可以在你看不到的角落,在我也看不到你的角落,祝你幸福。但你让我亲眼看着你步入婚姻的殿堂和另外一个人,我觉得我承受不住,我也不认为我有这么大的勇气。”
有这样勇气的人,其实是不爱了。
真正还爱着对方的人,绝对做不到这样。
江弄月对傅宴浔的爱并没有随着两年时光的消逝而渐渐淡去。
反而是更深了。
每一个午夜梦回,想起对方的时候都会泪流满面。
傅宴浔嘴巴颤动,但却没有说出半个字。
一只风筝从两人的头顶飞过。
小孩嬉笑打闹的声音传到耳边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“哥哥,姐姐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