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自己做的事情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。
在周围的人都认为江弄月配不上他的时候,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澜澜,你永远都不明白我是怎么想的。”
江弄月苦笑。
“你也不懂,我是怎么想的。”
两个人都认为非常了解彼此,但事实上却并非如此。
他们都自以为是非常清醒的人,做的每一件事都能够承担其中的后果。
可是实际上并没有。
他们不是不能承担这个后果,而是不想去承担这个后果。
在回去的路上,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车厢一片静默。
*
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,两人也没有过多联系。
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,躺在一个被窝里,却如同陌生的两个人。
江弄月很多次都想要主动打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僵局。
最后都没有抵过自己的自尊心。
她从来没有低过头,也不想低头。
傅宴浔从来都在低头,这一次,他却不想低头了。
两个人在暗自较劲。
想看谁更早地败下阵来。
恰好这段时间接近年末,江弄月的工作很忙,渐渐也就忘了这件事。
傅宴浔作为公司的老板更是忙碌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,把这个事情抛掷脑后。
*
关于许妙妙的事情已经有了新的进展。
是助理下来和江弄月说的。
“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,江小姐,如果还想要对方受到更多的惩罚,也可以和我说。”
“现在许妙妙在哪里?”
助理回答:“在医院里。”
他说是自己的,有些不忍心了。
“那个孩子已经六个月了,六个月的孩子吸食了母体太多的能量,许妙妙的身体很差,估计还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出院。”
孩子已经六个月了,那么说明这件事已经是七八个月之前就发生的。
许妙妙该是多么的无助?
江弄月不敢细想。
“那个出钱的人应该有点背景,不能让他用钱,把这个事情掩盖过去了。”
“这件事您可以放心,老板都和我说了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都是我的分内事。”
江弄月把现在许妙妙的情况告诉了林浩。
林浩提议今天下班之后去医院看望她。
江弄月对此没有拒绝。
她想,许妙妙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很需要人开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