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眉头蹙得很深,像是梦中遇到什么事情让她觉得困恼。
傅宴浔目光都被她全是红印子的脸蛋脖子吸引。
他轻轻掀开她的衣服,她全身上下都是这种红印子。
看着触目惊心。
傅宴浔都不敢多看几眼。
也就是一天时间不关注她,她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。
也不知道她在离开他的两年里,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她明明很需要陪伴却非要装作独立的样子。
傅宴浔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。
许是针水里带着安眠的成分,江弄月没有惊醒。
“澜澜,你不用装作勇敢的样子。”
她只要服软,他什么不能给她吗?
她怎么就是那么犟呢?
“傅宴浔……”
江弄月忽然出声喊着他的名字。
傅宴浔看了过去,还以为是她醒了,结果不是。
她只是梦中呓语。
“傅宴浔,我不想当替身,我也不想没有自尊地待在你的身边,算我求你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江弄月声音很轻很轻,像是会随风飘散一般。
“澜澜。”
傅宴浔起身看去,他确定她没有醒。
难道在她的梦中,他对她说了什么吗?
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。
江弄月眉头紧紧皱着,一个晚上都没有放松下来。
傅宴浔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一个晚上。
*
第二天江弄月醒来,护士过来查房。
她还是没有好起来,医生再次开了针水给她注射。
护士一边给她扎针一边和她说话,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“江小姐,你的男朋友好帅啊,而且好温柔。”
“啊?我男朋友?”
江弄月一脸懵逼。
“我哪来的男朋友?”
这回轮到护士懵逼了。
“昨晚在病房里守了一晚上,早上才离开去给你买早饭的不是你男朋友?”
江弄月说:“我醒来就看到医生和你,你是不是记错人了。”
护士斩钉截铁,“不可能,就是你房间里有个男人。”
一个可怕的想法浮现在脑海中,难不成是傅宴浔?
答案在病房外,马上就被揭晓了。
就是傅宴浔。
“我就说是你男朋友。”护士给她设置好流速,准备离开,看到傅宴浔手里的早饭。
“她现在只能喝小米粥,还有清淡的食物,麻薯油条不能给她吃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