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傅宴浔这么长时间以来,睡得最舒服的一觉。
同样,江弄月也是如此。
*
翌日清晨,江弄月是被早上的阳光刺醒的。
今天是近段时间来,难得的大晴天。
江弄月坐起来才发觉自己不是趴在床边,是躺在**。
“澜澜别动,让我再抱一会。”
傅宴浔沙哑的声音传来,江弄月扭过头去。
看到一个戴着口罩且面色虚弱的男人。
“我怎么会在**?”
“我抱你上来的。”
“你在生病!”江弄月真的不知道要说傅宴浔什么好了。
“我就是因为在生病所以才要抱着你才能睡得好。”
傅宴浔说得理直气壮,江弄月找不到说辞回怼。
他突然又开始卖惨,“澜澜,我都这样了,你不能不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