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浔点了下头。
朴凡把早饭放在小茶几上,“江小姐,不是很清楚您喜欢吃什么,所以就随便在附近买了些上来。”
江弄月说了声谢谢,也不管傅宴浔直勾勾的眼神,坐在沙发上泰然自若地吃起来。
手机里还在播放着搞笑视频,仿佛那是下饭菜。
手机响起闹钟声。
江弄月走过取出体温计。
比起昨晚的40度,现在的38度已经很好了。
江弄月喊来医生,医生给他又开了吊瓶。
傅宴浔全程一个字没说,只是看着江弄月。
江弄月只当是看不见。
反正被他盯着不会损失什么。
“澜澜,我想喝水。”
江弄月放下手机,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。
“我手没劲儿。”
江弄月深呼吸,喂到他嘴边。
刚坐下没多久,傅宴浔又开始作妖了。
“澜澜,流速有点快,有点疼。”
江弄月认命再次起身,给他调整针水流速。
弄完这个没多久,他又开始说渴了。
“澜澜,我口渴了。”
“澜澜,我觉得我身上有点冷。”
“澜澜,我有点饿了。”
‘“澜澜……”
江弄月好脾气耗尽,“傅宴浔,你到底想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你陪着我。”
“我不是没有走么?”
江弄月已经没有耐心了,“你要是这么麻烦的,你就找个护工来伺候你。”
傅宴浔用另外一只手握着她的手。
“澜澜,我只是想要你多在意我一点。”
江弄月差点要脱口而出:我要是不在意你,我也不会在这里耽误时间。
“我人不是没有走么?”
“你好好输液会怎么样啊?”
江弄月叹气,“我是真的会累的。”
“好,你别走我好好输液。”
江弄月没有回答,但是她的行动说明一切。
约莫是上午十点半,病房门被敲响。
是靳川禾和岑锦初来了。
岑锦初还抱着一束粉色的花,她把花放在茶几上。
“我听朴凡说你流感住院了,我开始还不相信来着,结果是真的。”
靳川禾说完对着江弄月点点头。
江弄月微微一笑。
“是怎么个事儿?”岑锦初看向江弄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