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手臂,“傅总,你今晚应该不仅仅是参加晚宴吧。”
江弄月笑着,可是笑意很浅,看着傅宴浔的眼睛里,早就没有往日的光。
傅宴浔心脏倏地抽紧,“你知道了什么?”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,转动手指上的戒指,“傅总,你做了还要但我知道吗?”
“我早就说了,只要黎明悦回来,我们就会分开,现在她回来了,我们就到这里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她回来的?”傅宴浔盯着她,“明朗和你说的?”
“还真的不是明朗是黎明悦亲自来找我挑衅你们的过往了。”江弄月看着那双漆黑的眼眸,“我和他见过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吗?”
江弄月不要傅宴浔的回答,她自言自语,“因为我心里早就有了打算,我们走不长远,所以她回来就分开。”
“傅宴浔,其实我一点都不像黎明悦,我从来都是我自己。”
深呼吸一口气,江弄月和他说:“但是能成为傅总感情空窗期的慰藉品,享受了长达三年的宠爱,我也很值了。”
“谢谢傅总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,我们之间的罗马假日,到此结束了。”
江弄月起身,擦过傅宴浔身边,手腕被他紧紧握着。
“我答应让你走了吗?”
他把人拽到怀中,“姜听澜,是你开始的游戏,那么结束是不是应该由我来说呢?”
那张俊美的脸上,带着狠戾的笑,他的嗓音却又温柔了几分。
“澜澜,只要你乖乖的,不管是谁,都不可能撼动你的地位,你知道的。”
江弄月笑了。
“傅宴浔,你拿我当什么?”
“一只宠物吗?一件玩具?还是你精心挑选的一具扯线木偶?”
“我就必须要听你的话,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事情是吗?”
她忽然笑的发狂,她紧紧抓着傅宴浔的衣领。
“傅宴浔,你就不怕我真的和你斗个你死我亡吗?”
她像是一个疯子,不管做了任何事情,都不受自己控制。
“我孤身一人,无依无靠,我完全可以和你鱼死网破,就看你敢不敢了。”
傅宴浔了解江弄月,知道若是此时将她激怒,真的会出事。
他松开握着她腰肢的手,“现在离开,在我没有反悔将你禁锢在澜庭之前。”
江弄月起身丝毫不带留恋地离开。
傅宴浔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,恍如置身在冰窖之中。
叫人觉得背脊骨发寒。
*
江弄月留在这边没有什么东西,几乎是拎着包带着狗就走了。
提前打好的网约车已经停在了小区外面。
她知道此时此刻不能回雾里清,所以给苏木西打了个电话,说要过去那边小住几天。
苏木西不知道什么情况,但是对于江弄月的要求,从来也没有拒绝过。
“那我给你发个定位,你现在过来吧,刚好我也在家。”
苏木西想了想又问,“你带钱来了吗?”
“我和狗子都在。”江弄月说。
“那好你过来吧,我让阿姨给你收拾房间。”
挂断和苏木西的通话,江弄月给文婷拨通电话。
文婷在这个时间点接到江弄月的电话有点惊奇。
“月月姐,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是出事了吗?”